昔时艰辛守恒中到今朝取得可喜的成就,鹿正宏始终静如水,挥毫不止。可谓“贫,志不改;富,气不改。”德艺双馨,世间少见。这是他成功的重要因素。
人生有限,艺无止境。如今,鹿正宏坚心犹在,又艰难在陡峻的书法道路上苦苦求索,向更高的巅峰奋进,奋进!
鹿正宏的书法艺术
当代许多年轻的书法家,几乎都在寻找一种智性的书写,他们希望从传统中拓出,自辟蹊径,渴望走出一条新路,但是坚守传统而有所获的却不多见。而鹿正宏先生的书法,却一直格守传统,他从深厚的国学底蕴中,寻找书法的至境,因而不但终于传统,而且在博采众家之所长中,寻找了书法的奥妙,显示出得天独厚的艺术天分。
这归功于他的勤奋,更归功于他先天的禀赋,他专注一点,在那具有建筑美感的书法碑帖中前进,孜孜不倦的追求着书法的至境。
他的家乡砚湾,在历史上就很有名,当时秦始皇焚书坑儒,杀了四百六十名儒生,把他们用过的砚台收集起来,埋在村上一个学府的地下,后来学府成庙,村名便由此而来。鹿正宏在老人们的传说中长大,小学时,就对书法情有独钟,他的一位任课老师当时的毛笔字写的很好,他很受启发。在他的指导下,很快的上道,书法课上屡屡受到老师的表扬。后来上了初中、高中、他依旧坚持,勤练不辍,在高中的一次书法赛上,他好拿了一个第三名。就这样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他知道了临帖,在古老的书法艺术中,他从《欧阳询九成宫》嘎嘎独造的险劲里,从《智永真草千字文》纯熟自然。野逸不羁中,从各种碑帖的形态中,领悟书法的奥妙。
他四十出头,文雅秀气、谦虚好学,浑身上下洋溢着浓浓的书卷气。这种书卷气,是传统文化中文人特有的一种风骨。欣赏他的行为,清丽之气扑面,满纸墨精灵在舞,潇洒劲键,秀庄纯雅,布局和谐,章法稳健,宛如仙子绝尘,充满诗意。欣赏他的《白居易——长恨歌》,犹如欣赏一幅古帖,清气弥漫,墨韵扑鼻,一种“大珠小珠落玉盘”的韵律,在字里行间跳跃,使人沉浸其中。
这部集子整体结构性强,布局合理,章法严谨,气势恢宏,法度森严,骨感十足。结字变化,没有住球华而不实的结构,而是充满了恢宏的皇家气象,给人一种厚重肃穆的感觉。他善于经营空间,从空间的美感中寻求书法的韵律,心灵游走在诗意的氛围中,规矩而不呆板,没有做作习气,有一种清新质朴之气,充溢其中。他的字个个优美清雅,中宫紧收,笔画圆润,间架端庄,朴厚饱满,恢宏整饬,对传统法则认识高度统一。再看《千字文》,中规中矩的刀剑布阵,横如圆润的棍,撇如尖利的戟,捺如刀的锋刃,点似工匠的吊垂,但又蕴含着秀美的险峻,使人走入其中,感到博大的场景,罗列在你的面前。这是一种高贵典雅的皇家气象,庄严肃穆,使人敬仰。
鹿正宏的书法起于欧、颜、柳、赵,继承了他们秀润、苍劲、险绝、秀庄的一面,骨力不凡,有棉里裹针的健美。点如美人之痣,竖划劲拔稳实,线条柔韧趋于一统,结字丰富具有立体感,从而突出了自己的个性美。他的书法特点还具有以整体与正规的缰绳套住北碑那脱缰野马,放而能收,收而能放。还融入《智永真草千字文》中的野逸不羁,岳飞《前后出师表》的豪迈。他吸收的很多,《龙门二十品》、《怀仁集字圣教序》等,历代优秀碑帖,都成了他营养的土壤。
书法艺术在一定的程度上,拼的是思想、内涵和深厚的学养,没有这些,在聪明的人也是无法达到书法的至境的。鹿正宏的书法从传统中来,却又在传统之外找到了自己的影子,他从“以形传神”上,寻找书法的 意境,从“外师造化,中的心源”中,为自己的书法营造了一个良好的空间环境,又从空间的过渡中,找到了自己的定位。从而为自己的创新寻找到一种途径。钟明善先生说过:什么是创新?创新就是在传统的基础上,你的书法有百分之六十的古人,百分之四十的自己,或是百分之七十的古人,百分之三十的自己。在这继承创新的过程中,他楷书钻研四大家,行书追随二王、文征明、岳飞、黄庭坚等,吸收了他们的清秀自然、淳朴秀雅。章法严禁整饬,传统功底浑厚。结字考究,收放自如,笔墨富有韵律感。而能达到这个过程,这中间不知经历了多少磨难。
鹿正宏的书法从平正到险绝再从险绝复归平正,经过了数次险绝,才有了今天的成就。在这个过程中,每一次与每一次的体会都不一样。鹿正宏很好的继承了传统,在爬涉的过程中,不断吸收、摒弃、完善,从不满足对知识的渴求。
如今现为中国书画家协会会员、陕西省书法家协会会会员、于右任书法家学会会员、陕西书学会会长的鹿正宏,在墨的海洋里不断的超越,近年来,他获得国家级书法金奖30余次,先后出版了《行书长恨歌》、《鹿正宏书千字文》等书法专辑,在书法界、学术界产生了很高的反响。他的几次个人书法展,在中国书坛引起轰动,看了大展的人,都对他朴厚秀雅的书法艺术产生浓厚的兴趣,纷纷赞扬他的书法纯练达,充满骨感。
著名书法理论家、中国书法家协会副主席钟明善为他几次题词,高度赞扬他的书法具有很深的文化内涵,洋溢着皇家的贵气。
百尺竿头,更进一步。今天的他正在不断的完善自我,改变自我。但在另一个方面,他又在传统的基础上,不屑的攀登,他希冀走出传统的束缚,试图以生涩、苍茫、减笔、断笔和不计工拙的逸笔纵情张扬个性,于是在书法的海洋中他左冲右突,上下求索,希望有所突破。这种努力,使他在形式和内容上中终于有了自己的书法语言,完整的保持了传统中理性的、诗意一面,又很好的把自己的个性加以发挥,从而是他的书法有一种诗意的氛围,在诗不的一面,刷新个羁的一面,率性挥洒,从而走向一条圆满之路。 |